遲明鏡略一回頭,目光幾乎化為利劍刺向危色,同時,危色平靜的看著他。
緊接著,那種熊熊的亮意熄滅了,遲明鏡緩緩道:“放心,我知道?!?br>
剛剛危色是提醒她,注視太過焦距會引起注意,哪怕對方喝了酒,這邊又有一定距離還是容易被發現,那可就打破了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聯系了。
這次以升階為借口,趁機和長衣莊園建立聯系本是早就訂好的計劃。遲明鏡也知道,她沒有理由在計劃順利進行時橫加破壞,那對誰都不好。
遲明鏡按下自己的情緒,就聽危色道:“這兩人是當年令師的對頭么?”
遲明鏡淡淡道:“當年的恩怨我也不能盡知。反正先師留下的遺命是要盡滅這個莊園,自然是敵非友。如今處理給你們,你們得實惠,我得償愿,咱們各取所需?!?br>
她這話不盡不實,其實當年的長衣莊園發生的事她隱約聽老師提起過。
當年長發莊園爆發的內亂。起因是莊園主倒行逆施,超過了極限,四個劍奴出身的劍客聯手殊死一搏,干掉了殘暴異常的莊園主,但最后為了爭奪勝利果實卻又自己爆發了內訌。
她的老師就是在爭斗中失敗的那個,險些身死魂滅。虧了他在山莊的唯一一個朋友,就是那個幸若幫忙,才假死偷偷潛出了罔兩山——這可算不得真正的金蟬脫殼,他的命門祭祀法陣還在罔兩山,只是暫時還沒有被敵人掌握。因為那幾個莊頭還沒有通過罔兩山的重要祭祀,獲得罔兩的認可。
那幸先生深知,一旦祭祀開始,無論他的前同伙有沒有成功獲得罔兩青睞,他都必死無疑。不是被罔兩發現一同吞噬,就是被竊取莊園成功的前同伙發現自己還活著,輕而易舉的處理掉。因此他孤注一擲,想要求取跟自己劍劍意相似的須彌劍,取其劍意融合成更強大的劍意,以此進階劍俠。
成為劍俠他就可以用劍法把自己的心神意體封印,以對抗祭祀的拉扯,不管能不能成,總之有了一線生機。所以他急了眼,策略十分激進,到處樹敵。罐子里的劍俠平江秋也好,強大的檢地司也好,就沒有他不敢碰的。
冒險的結果自然是一敗涂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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