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仰頭,他嘆道:“罔兩山下的陽光也很好。”
他一面說,一面背著手走向院外。
除了后院,左右院子都隱隱傳來了大呼小叫的聲音,那是他的手下在執行他的命令,收取染坊的財產,如果原來的人不配合,難免雞飛狗跳。他恍若未聞,一路向外慢悠悠踱出。
來到大門口時,正好看見房蔚然和一個白發人從隔壁院子走出來。那白發劍客一見鄭昀就跪倒行禮,倒讓站著的房蔚然略感尷尬。
鄭昀倒是若無其事,道:“是你啊,你叫……”
那白發人恭敬道:“奴仆叫做幸五。”
鄭昀哦了一聲,道:“幸五,我記得你是莊園里的劍客,好像還有一個人叫……幸十二?”
幸五道:“是。他正在屋里。少主要找他嗎?”
鄭昀道:“主人。”
幸五一怔,鄭昀道:“叫我主人。沒有老主人,你叫我少主是什么意思?你只有一個主人,就像天上只有一個太陽。”
幸五呆了一下,和人老成精的幸蒼不同,他其實并沒有那么多心思,想了想覺得有道理,便改口道:“是,主人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