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明鏡這才明白,緊接著道:“不對了——那材料洗干凈,靈感還沒耗盡豈不是僵住了?”
那大漢道:“材料是不怕浸洗,越洗越干凈,早晚能把靈感耗盡,這里的劍奴又不是珍品,就那么點靈感,能禁得住多久?雖然是有些浪費,在山上一般是要及時取出來的,再洗下一個。但現在不是收了很多劍奴么?人多,省得麻煩,浪費一點兒也就浪費了。”
遲明鏡只覺得一股怒氣往上升,就聽江八道:“這破玩意兒效率是多么低下啊。”
遲明鏡一回頭,就見江八已經把那雙影匣打開,一邊擺弄一邊搖頭。
剛剛已經被遲明鏡嚇得乖順無比的大漢大驚失色,失聲叫道:“怎么打開了?不能打開!里面……要是出來咱們都完蛋!”
江八抬起頭來,輕松道:“放心,不會放出來的。符式沒有破壞,里面有約束,怎么可能出來?就算出來了也能逮回來。”
他說話的樣子活像恐怖故事里作死的炮灰,仿佛下一刻就會壞事,手中那個匣子就會鉆出無數鬼怪來,狠狠打他的臉,順便收割了他的小命兒。
但是事實是沒有發生,他說沒放出來,就是沒放出來。他不是炮灰,是有底氣才這么說的。
將匣子合上放到一邊,江八上前,從遲明鏡手里接過那女孩兒,拉過她的手仔細看。
遲明鏡跟著看,發現女孩兒手背上青筋暴起,不像是少女嬌嫩的皮膚,但想那女孩兒受到如此折磨,起筋似也不奇怪。又側頭看那個童仆,只覺得他看東西的方式和一般人不同,仿佛能從石頭上看出花來。
江八看了一陣,道:“不過是仗著取之不盡的高檔材料罷了,這么簡陋粗暴的符式運用方式,甚至不能叫做學問。糟蹋人,糟蹋東西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