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光路中,湯昭只覺得像乘著風踏著云走在天空中,又或者走在自己家鄉的石板路上。
一切都那么自然,那么親切,不但沒有絲毫的不適,還打從心底里感到十分放松,仿佛卸下了所有的負擔,得到了片刻的自由。
或許這就是陽光之間的親切感吧。
陽光投入光的世界,就像找到了最初的來處。
至于說什么強光、酷熱、暴曬等種種壓力,并沒有絲毫打擾到他。對人來說,太過靠近太陽是極大的傷害,但陽光豈會怕太陽?就像一滴水豈會怕大海?
鄭昀走在他后面,身體上也沒有不適,但神色漸漸有些緊張,甚至透出敬畏和卑微,就像一只烏鴉要看到真正的金烏。
四面八方都是光,湯昭也分辨不出來是往哪個方向走,但隱隱感覺走了很遠的路。
明明他們沒有走很久,速度也并不快,但就是感覺已經遠遠地離開了通陽河下,甚至離開了千里之外。
似乎每走一步,就跨過了漫長的距離,空間在跳躍著縮短。
這似乎像傳說中的神通“縮地成寸”?
又似乎類似于故事中的“空間躍遷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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