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已西斜,氣溫一分分冷了下去。
荒漠難分春夏秋冬,卻分日夜,一日晨昏仿佛經歷一年寒暑。即使已近四月,白天暴曬,晚上依舊氣溫急劇下降,便如冰窖一般,夜風如刀,不準備充分的旅人絕難生存。
“救命……救命……”
一處巨石后面背風處,有人斷斷續續的呻吟著。
他已經斷斷續續的呻吟許久,叫的嗓子都啞了,從白天叫到夜晚,眼見入夜,已經感覺到刺骨的寒冷,呻吟聲中透出幾分絕望來。
這時,他就覺得一束光靠近,似乎是燈光,那人大喜,用盡全身力氣叫了一聲:“救命!”
就聽有人道:“我就說沒聽錯吧,還真是有人。”
腳步聲靠近,那道光終于照到了地下人身上,但見那人是個胖子,能看到穿著還算講究,像個富商,但現在已經滿身沙土,狼狽不堪。他左腿竟然斷了,膝蓋以下空空蕩蕩,血跡殷然,顯然是不久前受的傷,只是用撕下的衣襟胡亂包扎了一番,勉強止血。
此人受了重傷居然還掙扎呻吟大半日,求生意志是挺強的。
“嘖,真慘。”
來人感嘆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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