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有進入罔兩山的渠道就說明雙方有晦暗不明的交易。高遠侯也沒有刻意隱瞞,顯然覺得湯昭也是心腹,好的壞的早晚都會接觸,不必隱瞞。
湯昭心中微沉,只能告訴自己:別管以前怎樣,眼前就有機會把罔兩山踹了,到時候什么魑魅魍魎一起灰飛煙滅吧。
張融提醒道:“何不問問通明殿?”
湯昭愕然道:“通明殿……那不是朝廷設來專對付罔兩的衙門么?他們不是罔兩山的死敵么?”
張融意味深長的道:“是啊,所以他們和罔兩山接觸的多,渠道才多呢。”
湯昭一時惘然,張融和高遠侯對視一眼,都知道湯昭年輕,品行又正直,對這些接受能力有限,需要一點點的揭開,也不再深說,張融道:“我去辦吧,正好通明殿派人來了云州,來了四個,其中一個主動出現吸引注意力,另外三個藏在暗處,其實早都被我們的人監視了。這回正好一起拿來問問。看能不能問出些機會來。在云州這樣唐突行動,難道不該付點錢么?”
高遠侯道:“好。靖安司和檢地司都有線人在罔兩山,也歸先生調用。”
這些事湯昭就插不上手了,他把自己這邊的事交代清楚,萬事看高遠侯和府中幕僚安排。
當下高遠侯和張融又商量幾句,湯昭便先告辭。他也是經歷了一天的忙碌,回去洗了個澡就休息了。
第二天張融去忙通明殿的事,高遠侯則留在朝陽營地沒走。因為為了萬無一失,只有朝陽基地才適合與金烏見面,這也是湯昭請高遠侯親來基地的緣故。
原本要啟程去靈州的刑極則被高遠侯留了下來做跑腿的事,如今人手短缺,回云州傳令再度召集人馬,只有他合適。不過忙完了這件事,他還是要去靈州邊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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