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年輕人都面露不爽,但之前來時有嚴命不能得罪這里的人,只好過去坐了。有人還藏著惡意打量那水缸,琢磨著要不要去下一劑毒藥,給這兩狗東西好看。只是攝于莊主之威,不敢付諸行動。
唯獨一個年輕人留了下來,他剛剛站在最后,又十分年輕,才十七八歲的樣子,顯然資歷最淺,一直低著頭連相貌也看不清。這時抬起頭來,但見臉色微黑、腦袋偏大,臉上一道疤痕從耳根掛到嘴角,一看就是好勇斗狠的街頭混混。
他上前一步,露出幾分套近乎的笑容,只是因為刀疤的緣故顯得猙獰,道:“兄弟,我跟你打聽點事……”一面說,一面親熱的去拉危色的手。
危色反手一推,箍住他的手腕,從反關節倒折下去,發出咯的一聲輕響。
那年輕人張嘴欲呼,危色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嘴,登時寂靜無聲。
門口的幾個年輕人一起站起來,似要圍攻,危色冷冷道:“老實點。”
一股殺氣卷過去,其他人登時噤若寒蟬,他們都是黑道里混得混混,年輕不大打架經驗豐富,一下子就懂了——這人不能惹。
危色迅速收了殺氣,放開那年輕人,道:“你也老實點。說話可以,少亂動。”
那年輕人捂著手腕,倒不覺得如何疼痛,只是被捏得發麻,活動都不順暢,好像關節被拆掉又安上了,心中憤恨,低頭忍了一會兒,才繼續笑道:“老兄,是我犯渾了。其實我是想問一下,剛剛那位湯公子真叫湯昭啊?”
危色聽他直呼其名本能的反感,但聽他的話似事出有因,道:“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那年輕人道:“是老家在暮城、本來就住在這座老宅里的湯昭嗎?他爹湯廣義湯掌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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