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聽得頭皮發麻——怪不得人說彩云歸都是瘋子,這么培養出來,不瘋等著什么呢?而且上一代是瘋子,下一代繼承的必然也是瘋子,一代比一代瘋。
找不到捧日使,這種瘋子將源源不斷的產生。
他忍不住搖頭道:“這是把弟子當什么了?又把劍當什么了?要你這么說,劍不成了遺產了么?只有前人死了才能繼承?前人不死,劍都騰不出來?”
危色不以為然,心想:先生跟她扯這個干什么?是真是假都不知道,怎么還討論起細節了?難道不是此人在賣慘,引人同情么?小手段罷了。
樊還玉接上道:“是這樣的,彩云歸的劍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。按理說只要前人還是執劍,后人永遠排不上。不過彩云歸有很多劍,所以坑是很多的,而蘿卜……蘿卜并不是只有死才會留下坑。凡是按時無法領悟出相應劍意、劍術,或者實力跟不上的,都會被要求退劍,把劍騰出來給其他人。而彩云歸的劍大有相似之處,大家也都是定向選進來的,每個人都能匹配好幾把劍,所以安安靜靜等著,總是能等到的。”
湯昭越發覺得彩云歸不可理喻,簡直不知道為什么會存在的地方,道:“怪不得令師要人退劍說的那么輕描澹寫,原來你們門派自己也這么做。不把弟子當人,門派還像個門派嗎?還能招的到弟子?”
樊還玉輕聲道:“招的到。我不知道別人,像我這樣的碎域原住民,其實一開始也聽說過彩云歸名聲,可是我是主動去的。因為我想出人頭地。”她自失的一笑,“我做好了失去自由換取機遇的準備的。但其實……我哪有什么覺悟?哪有什么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才能?我現在只想跑,我怕了。我只想抓一根救命的繩子,實在不行,救命稻草也好。”
危色冷聲道:“你抓稻草抓到先生頭上來了?你要拉他下水?”
樊還玉道:“我想到的辦法只能是自己找劍。我們彩云歸的規矩,若是私自得到劍自然失去了傳承的機會,只能發到外圍做更瑣碎更危險的工作,但是,一則不會馬上死,二則受到的限制就少得多了。以危險換自由,就看個人的選擇。”
她緩慢而鎮定的道:“我更想要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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