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峰失笑,道:“你可能還真沒有惡意。你心胸狹窄、人品卑劣,但凡有一點兒惡意,你都要把人往死里整。小涂就是被你欺負的殘疾了。你知道有多少人恨你嗎?你可能覺得對我還不錯吧?但我已經(jīng)受夠了你隨心所欲的欺壓,這三年心心念念就是要殺了你。終于等到了今日!去死吧!”
王行頭腦一片空白,大叫道:“咱們都是鎮(zhèn)獄司,禁止自相殘殺!你殺我是犯法的!家法不會饒了你!”
曾峰毫不手軟,道:“似你這樣的東西都能活得這么好,我看家法國法都沒什么用。你不是最喜歡說,‘這里沒人看見,殺了你也沒人知道么’?當初襲殺檢地司的那群家伙也是這么說的,說的有道理啊!看,這里有一條地下河,我就把你溺死在這里,保準沒人知道。回頭你的尸首喂了魚,這才叫干干凈凈!”
他一面說,一面把王行往河邊拖去,王行哇哇大叫,道:“曾峰你這狗賊,你會遭報應的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——”
曾峰使勁把他的腦袋按到水里,叫道:“我跟你混了這么久,什么缺德事沒見過?難道我會怕報應嗎……”
眼見王行在水中不住掙扎,曾峰露出快意的笑容,就聽頭頂有人道:“鬧夠了沒有?”
曾峰如墜冰窖,手一松,王行爬起來,哇哇大吐,緊接著就要向曾峰撲過去,卻是模湖間看到前面還有人,身子一僵。
“你是……那個教喻?”
兩人同時認出來了。
他們都忘了湯昭的名字,但認得他的臉,知道是個教喻。教喻必然是劍客,雖不是鎮(zhèn)獄司的教喻也沒法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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