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記得這個女子明明就是和歐陽洲同行之人,當時兩人形容親密有說有笑,分明是同學兼同行的關系,怎么好端端的又成了彩云歸的人?
虧了歐陽洲現在去牽馬整隊了,不然看到同伴大變身,豈不受了刺激?
樊還玉還是比較客氣的,顯然也是給剛剛震懾到她的的劍客面子,笑道:“我們絕無惡意。只是來找這位捧日使的。”
她說著,指了指丁栩。
丁栩如避蛇蝎,大聲道:“沒有!我不是什么捧日使,我是玄冥群島的人,你去查查就知道。玄冥群島碧水島島主丁夫人正是我母親?!?br>
樊還玉笑道:“我們正要拜訪令堂,你急什么?捧日使那是無上榮耀,令堂比你知道,必然允許?!?br>
她面向湯昭,正色道:“湯劍客,我們師徒尋捧日使到了此地,卻遇到貴城正在組織考試。我們自然知道輕重,沒有打擾。尤其是我師父乃是劍客,無故穿越你們防區是為無禮,因此她只派我進入考場尋找?!?br>
她看向遠處,遙遙看到歐陽洲的身影,道:“我們彩云歸絕非蠻不講理之輩,若非丁某將我們視若虎狼,我們本來可以好好商量的。我進考場之后,為了行走方便,不得已冒用學生的名義,可沒做出什么擾亂秩序的事。后來我遇到了歐陽同學,他是個謙謙有禮的君子,遠勝于什么島主之子。我也對他無惡意,對湯劍客沒有,對前進城更是沒有。只要劍客允許我帶他出去,我們彩云歸還會送上禮物以表謝意。”
湯昭聽到這里,想問問這個捧日使到底尊不尊貴?如果不尊貴,你們干嘛大費周章的尋找?如果尊貴,怎么你對候選人都叫上“丁某”了?
不過他轉念一想,自己和彩云歸毫無干系,干嘛要知道什么“捧日使”的含義?知道了太多,到時候也是煩惱。
不過這女子說話倒是邏輯清楚,還有禮貌,倒不是別人嘴里的什么“瘋婆子”,至少交流無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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