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此時雖然出現了受傷減員,但大部分學生沒到走不動路的地步。就算有的考生看著有氣沒力走不動路了,正在犄角旮旯處坐著休息,此時也忽的一聲跳起來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剩下寥寥幾個傷勢過重的還是有同學幫一把攙扶過來的。
東邊山口,離著馮陵帶人圍住云中玉的位置不遠。馮陵聽到集合的聲音,呆了片刻,立刻提醒道:“教喻要來了!提防她跑了。”
云中玉也緩過來,輕輕捋了一下并不亂的頭發,道:“說什么呢?我為什么要跑?我正要找你們教喻說說事兒呢。”
馮陵自然不信,叫人依舊圍得密不透風,但直到湯昭下來,云中玉也確實沒跑。
這時學生們拋下傀儡已經開始集合了。不管什么陣營,都是受軍法訓導的,集合起來非常有效率。
湯昭從山上下來時,看到隊伍已經排列的差不多了。
而且,隊列的氣氛相當肅穆。就好像湯昭還沒開口,同學已經知道是涉及生死存亡的大事了似的。
湯昭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同學,包括一向冷傲的歐陽洲,對自己格外“熱情”的文采非,喜歡當老大的曲桓,以及和自己關系最近的秦永誠,他們雖然努力保持平靜,但目光里多了一些東西。
或許是尊敬?
其實他們之前也很尊敬湯昭的,但這種尊敬更多的應該來源于“感激”。感激湯昭的“用心”,也敬佩湯昭的人品,對一個教喻,短短數月時間,能收獲這么多這樣的“尊敬”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。
而再往上的敬畏以及更多的崇敬,就要來源于絕對的實力了。
就像湯昭現在做到的,彈指間單人滅敵、以一勝百,是超乎少年人想象的事情,即使那些家里有劍客的年輕人,直面這樣的場面依舊是發自內心震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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