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一說,果然除了一些被淘汰的唉聲嘆氣滴滴咕咕之外,其余人全都閉嘴了。
但可想而知,他們必在心里瘋狂罵自己。
安教喻壓住了氣,準備往回走,卻見李意漸在遠處比了個手勢,只得又回去大聲叫道:“我還告訴你們,這次考試隔一會兒就有人敲鑼,聲音比這次只高不低,都管好自己的馬。要不想被敲鑼就答完題早點出來,別磨磨蹭蹭的。”
倘若有一次詛咒算一塊磚頭,安教喻都快能蓋萬里長城了。
李意漸在旁邊看著安教喻,監督他完成任務。蘭修竹也不管自己的學生——剛剛驚馬淘汰的,大多是靖安司的學生,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湯昭。
此時湯昭正被風南明追著,不住的詢問問題,還將一件件白玉生暉店里的術器擺出來給他看,又喋喋不休的夸贊探討。
從這一番觀察來看,蘭修竹漸漸有了結論。
一則,湯昭在符劍師界的地位很高,而且不是徒有虛名,而是有真材實料。風南明雖然和湯昭討論,但很容易看出他問的多,湯昭回答的多,而且回答讓風南明頻頻點頭,大為受教的樣子。這自然看出誰水平高了。
二則……湯昭的脾氣真不錯,被追問了這么久,一點兒不耐煩都看不到,這肯定不是得罪不起人只能被迫應付,而是始終和顏悅色,令人如沐春風,可見涵養。
她卻不知,湯昭是真得罪不起——這是金主爸爸啊。買了這么多術器,還不夠他耐心一點兒嗎?除了侯府和王飛,他還沒見過這么大的主顧呢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