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永誠沉吟道:“不是說前年開始就招這些難民子弟了嗎?”
木助教道:“對啊,招了兩年了,你見過嗎?”
秦永誠搖頭,雖然他們這屆沒有,按理說下一屆就有了,他們三個年級同用教學設施,按理說都能見面,大多有了面熟,但他確實沒見過陰禍鄉來的“怪人”。
木助教道:“還是的。前兩屆因為摸不準底,招收了一部份學員,卻是單獨分班單獨教學的,住的也是單修的營房,你都看不見。經過這兩屆的嘗試,應該算是比較成功,難民學員和尋常學員沒什么分別,所以下一屆開始就不單獨分班了。但是難民學員是統一去陰禍鄉里招收的,行程不同,所以會早到?!?br>
秦永誠道:“這樣啊……”
他出身市井,從小在街頭巷尾也聽慣了關于陰禍鄉的種種議論,縱然知道其中有許多以訛傳訛的謬論,但還是不自覺有所忌憚。
木助教卻道:“放心吧。我去年跟著去那邊帶過一年難民,你只要不特意挑毛病,也不過是些平常小孩子罷了。和你們都是一樣的,會吃會喝,會哭會笑。比一般年輕人還懂事。咱們是檢地司,怎么能和庸碌俗人一樣的見識呢?連天魔都不怕,還要怕這些孩子?”
秦永誠吐了口氣,道:“助教教訓的是?!?br>
正說著,幾架馬車從外面駛入。馬車上覆蓋著厚厚的簾子,隔絕了內外。
秦永誠幫助木助教把拒馬挪開,放馬車隊進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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