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旁邊危色的門開了,危色卻沒出來。顯然隱藏著自己的身形,等著湯昭的意思。
年輕人躬身,恭恭敬敬道:“莊主知道您不喜煩擾,特意再三吩咐,要悄悄地來。小人等絕自然不敢擾民。自從得知您入住‘盛發客棧’,小人等立刻將整座后院包了下來,保證里外一個閑人也沒有。小人等昨晚連夜入院,等在這里,除了咱們自己人絕沒有一個人知道。至于店家,小人跟他說了讓他閉嘴,量他不敢亂說?!?br>
原來是這么個不擾民啊。
湯昭又好氣又好笑,覺得和這種幫會沒什么道理可講,畢竟他們沒犯王法,連檢地司清理地面的時候都允許五毒會存在,看來莊主面上讓他們也悄悄地地滾蛋就是了。
他便道:“好吧。你見過我了,可行了?回去告訴莊主,她的約定我沒忘,處理完手邊的事就過去?,F在就走,別忘了把帳結了,好好安撫店家,少欺負人?!?br>
年輕人欠身道:“公子容稟。店家我們會好生安撫,給足房費。您與莊主有什么約定,小人一概不知,也不敢過問。小人來拜見您,乃是奉命給您送東西。”
說著,背后有人奉上一個盒子,年輕人雙手捧著,送到湯昭面前。
盒子不大,竟是個扁扁的書箱??雌饋頉]有多少東西。
但有些東西,不需要很大的箱子就能裝。
比如金票銀票之類。
湯昭看也不看,澹澹道:“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嗎?”
年輕人恭敬道:“小人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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