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中軍的人來也匆匆,去也匆匆,沒在訓導營待上半日,連飯也沒用,就說有公事離開了。
董杏雨將兩人送出門去,湯昭將教室恢復原狀,然后就在講臺上批改試卷。
龜爺等那兩人走了,才再度慢悠悠鉆出來,道:“這小子夠會裝大個兒的,明明也是個黃口小兒,怎的說話老氣橫秋,以為自己比龜爺活得都長呢?”
它一面說,一面回頭,就見湯昭坐在講臺判前天考試卷子,一路勾勾畫畫毫不停留,翻卷子翻出嘩啦啦的聲音。
都說翻臉似翻書,這翻書翻的可比翻臉快多了。
“不是……你翻這么快能看清嗎?”
湯昭道:“對答案而已,很快的。我是出了名的一目十行。”
當然……不是了。
湯昭在讀書上沒什么與眾不同的,不過是正用眼鏡作弊罷了。
眼鏡掃答案,判斷對錯,湯昭只負責勾畫。以他這么多年使用眼鏡的心得,已經能適當操縱鏡片顯示內容,是足以做到這一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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