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漸這回倒沒生氣,反而道:“不會,因為精英就是精英,對于普通人是死亡率,于精英而言,不過是辛苦一些的訓練而已。”
董澄和湯昭都聽出來了,他言下之意,檢地司的學員就是“普通人”了。這話也不是不能反唇相譏,但來來回回斗嘴也沒意思。
董澄木著臉不說話,湯昭道:“難道說,你真要把學生拉到前線去?”
李意漸淡淡道:“說前線也是前線,不過是前線的安全區。不然就真的是讓他們送死了。我今日來就是特意把地圖帶過來,給教喻們看。”他一面說,黃平將地圖拿了出來,平攤在桌上。
湯昭心知這二位是沒打算來商量的,只是來通知一下,理論上每年考試主辦者都是不需要商量的,但是每一屆來人多少還要意思意思,表現點虛心聽取意見的態度。這一屆把這番假客氣省了。
到底是軍中直來直往,連裝也不裝了。
當下李意漸將地圖展開,把考試的內容囫圇吞棗的告知了一遍。他現在沒有重復和解釋的意思,湯昭便一個字一個字的記在心里。
李意漸說完了,將地圖卷起,道:“還有什么疑問嗎?”
湯昭道:“我還是希望給每個學員配一個保險術器。我們的年輕人不應該白白消耗在后方。”
李意漸道:“這是早就決定好的,學會游泳就該把繩子斷開。你要有意見去找你們指揮使,讓指揮使跟我們將軍說。”
湯昭道:“我會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