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本事掙了這些頭銜,憑什么不能說?要是曲桓自己,早就貼歐陽洲耳邊一天說三遍了。
董教喻奇怪的看了一眼湯昭,她之前覺得湯昭挺謙遜的,沒想到居然在學生面前言語無忌,不過也沒在意,道:“要我給你做介紹嗎?”
湯昭笑道:“不用,我認得他們每一個人。”
董教喻干脆道:“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有什么事叫我。”
她并不擔心湯昭能不能壓服這些年輕人,一個劍客怎么能壓不服這些散人都未必達到的少年呢?無非軟的不行來硬的,手段不夠就用武力。還怕他們翻了天不成?
關鍵不是湯昭壓不壓得服學生,而是學生們識不識抬舉。
董教喻一走,教室里只剩下湯昭和第一次見面的學生們了。
湯昭看著一張張年輕的和自己差不多的臉,不由得想起在劍州被推上臺當眾演講的時候。感謝那次經歷,他以后面對眾人登臺講話都不怯場了。所有人有的抬頭,有的低頭,但都鴉雀無聲。
湯昭先笑道:“看來真是安靜啊,誒,都有人睡著了。”
曲桓不由自主回頭,還真看見角落里有人趴桌子上睡覺,心中更是不屑,知道是那些畢業無望,只找機會補覺的人。這些人真是破罐破摔,沒希望了。
湯昭接著豎起一根指頭,道:“噓,別吵醒他們。趁著現在人少,我悄悄告訴你們一個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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