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兵解的時候是什么情緒呢?是解脫,還是憤恨呢?他的恩怨放下了嗎?還是說只是權且撤退,還要卷土重來?”
薛閑云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其實不想說,石純青最后兵解時,并沒有冰釋前嫌的意思,最多是被打怕了,不敢來了。但若他將來修為有成,未必不會再起心思?!拔覀冎八械那榉忠埠?,恩怨也好,都到昨天晚上截止了。如果他再來,縱然我不出手,你們可以像對待其他龜寇一樣對付他?!?br>
湯昭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這邊刑極把任務匯報完,高遠侯吩咐了幾句,又對湯昭笑道:“阿昭,我之前跟你師父聊了下這邊的事,他同意掛在我們云州侯府下做個客卿鑄劍師?!?br>
湯昭道:“哦,那很好啊……”
他只當高遠侯只是告知一下,還奇怪你們老二位的安排要專門通知自己嗎?
高遠侯笑道:“所以,你的擔子就輕了。你可以想想以后想干什么。”
湯昭這才明白:其實他一早就作為檢地司的“委培生”來琢玉山莊,早早就預定了今后的崗位——做檢地司的鑄劍師。不管他掛什么職銜,以后他肯定要為檢地司專門鑄劍的,至少要鑄上幾把,償還了自己的培養恩情才能更自由的選擇前程。
現在薛閑云將這件事接了過去,先做了檢地司的鑄劍師,這是給高遠侯額外的好處,也解脫了湯昭一部分義務。雖然說鑄劍師多多益善,湯昭要是也做專職鑄劍師,檢地司必然要舉雙手歡迎,但他如果不想,也能有個說法。
比如說,他可以選擇暫時拋開鑄劍師和符劍師的身份,像其他劍客一樣去戰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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