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手幾次把腦袋放在脖子上,始終放不穩,嘗試失敗后,索性一把抱在手里。
這一連番動作看得湯昭毛骨悚然,頭腦一片空白,他自練武以來,膽量與日俱增,如今已經算練出膽魄了,但看到這種情形,又找回了小時候聽鬼故事鉆被窩的感覺,只覺得手腳冰涼。
與此同時,剛剛已經枯萎的巨花和大樹再次動了。巨花張牙舞爪,花莖亂舞,大樹瘋狂抽條,樹枝仿佛鞭子一樣往四面八方抽來。周圍被火焰席卷的森林都蠢蠢欲動。四面八方霎時間草木皆兵。
活了!真的活了!
湯昭只覺得口干舌燥,池副使大叫道:“甘里涼——快跑!”
湯昭也是第一個念頭逃跑,但緊接著,回頭去找意識不清刑極。
不過他倒是白操心了,狴犴還清醒著呢,在空中邁開四條腿狂奔仿佛八條腿,一陣風一樣跑了。
狴犴先跑了,湯昭也放心,一面御劍,一面叫道:“副使,一起往東邊。”
他剛剛探查清楚,東邊的樹林最少,出逃的路線最短。如今遠離那棵大樹已經不夠,必須要跑出這片森林方能安全些。
池副使答應一聲,兩人一起御劍往外沖去,逃出這片眼見變得歇斯底里的森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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