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志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老柱國道:“嗯?為什么?我怎么知道?十年之前做的事,早就忘了。可能有理由吧。不過這與你有什么干系?我大魏朝的事難道還需要事事向你通報?你們什么時候那么在乎陰禍鄉(xiāng)了?”
刑極道:“審問口供,自然要問問動機。不過問不出來也沒什么,最多有點遺憾。反正你對罪行供認不諱。至于謀篡大逆之罪,你自然也不會否認了?”
老柱國呵了一聲,道:“什么大逆?偽朝罷了。等我們回歸正朔,你們也只是一群賊。”
刑極道:“好,叛逆之罪你也認了。襲擊琢玉山莊,搶奪寶劍的罪過更不用提,我就可以作證,你無可狡辯。”
老柱國哂然道:“我們拿回自己的東西也是罪過?當真是欲加之罪。”
刑極提高了聲音,用手指他,喝道:“盛無冰,你還有什么罪行要交代?勾結(jié)兇魔、殺人越貨、奸淫擄掠、欺男霸女、坑蒙拐騙、上街扒竊、吃霸王餐……這些罪行你難道沒做過嗎?”
老柱國大怒,氣的胡子亂顫,舉劍道:“小輩,你安敢無禮?”
刑極肅然道:“看來你不打算交代,這會讓一些冤桉難以雪清。不過,對于你本人倒是足夠了。”
說著他想那個眼珠拱了拱手。
背后,那張夏日上柱國的通緝令自動展開,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一行行模湖的字跡突然清晰,就像被一只手重新寫過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