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,黑色的劍身直指石純青。
石純青神色很平靜,但眉梢卻一跳一跳的,顯然并沒有息怒,只是極度壓抑,道:“好。說得好。我這樣想想,確實是自己一廂情愿了。你一向表現比江神逸謙遜,可是天資比他更好,我應該想到,你們這種人骨子里都是傲慢的,自以為是的,只是裝出來的修養湖弄人罷了,從一開始就不值得期待。這就是你新鑄的劍嗎?”
湯昭道:“正是。”
“你要用這把劍和我對戰?難道說你已經是劍生了,和劍匹配上了?”
“無需匹配,劍本來就是我的。”
石純青露出笑容,嘴角劃到了一個詭異的弧度,森然道:“好劍啊好劍,這是上天賜的好天資。如果我有你這樣的天賦,我現在也可以站在這里,和你一樣大言炎炎,揮斥方遒了。湯昭,我之前怎么沒發現你如何討厭?這回我來錯了。你們一起去死吧!”
戰斗幾乎猝然爆發!
雙方的劍幾乎同時想對方刺去,劍勢去的兇狠,都要一劍把對方刺穿。
雙劍相交,如同金玉!
房間非常狹窄,幾乎沒有騰挪余地,光亮只有從從屋頂大洞透下來的一點星光,近乎夜戰,雙方又都有利刃,幾乎是最危險的貼身白刃戰。
然而戰斗雙方卻都不是最適合這種危險環境的武者。石純青不必說,武功的架構非常穩定,以守為主,守中帶攻,滴水不漏。而湯昭,自從他以蟻力勁開蒙,就是走得“大力出奇跡”流。后來改修火焰-陽光體系的罡氣,依舊是以攻擊力強大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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