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她細細分辨有誰,睡意涌上來,不免歪倒在座位上,睡了過去。
大船駛離了沙洲,帶著滿滿的賓客和熱鬧離去,木棧道上又清凈下來。
天色已晚,夕陽落山,只剩下淺淺一層金邊,稍微為沼澤留下幾分光明。
夜晚的沼澤很是清冷,一陣陣風從水面吹來,吹得蘆葦搖曳,草木嘩啦啦作響,唯有沙洲岸邊那一座座劍廬巋然不動。
一老一少沿著木棧道向前走著,他們走得很慢,尤其是老者腳步蹣跚,身子搖搖晃晃,一看就是醉酒未醒的樣子。
“嗯……阿昭,這是到哪兒了?”老者突然打了個嗝兒,噴出幾分酒氣,人也清醒了一點兒,抓住少年的手問道。
“快到攻玉館了。這里是——”扶他的少年轉頭看了一眼,前方是一處方方正正的房屋。此時沼澤上起了白霧,霧氣一絲一縷彌漫到岸上,纏繞在劍廬周圍,讓這本來端嚴規整的建筑變得飄渺起來,甚至還有幾分陰森。
“到了石純青的劍廬前了,師父。”
“石純青……”老頭嘴唇碰了一下,道:“如今他的地方荒廢了吧?”
少年遲疑了一下,道:“或許是。沒有人整理,算是荒廢了?!?br>
老頭默然,道:“咱們進去看看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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