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朱英,湯昭回到酒席喝酒,這是他第二次出席這種場合,上一次是符會。
比起在符會時鬼影曈曈,在自家的宴會上自然更安心,雖然還有這樣那樣的禍患等著清除,湯昭還是愉悅了起來。尤其遠遠看到薛閑云和徐終南兩人最終還是別別扭扭的說起了話,心情就更好了。
于是他便再去與故人一一重逢,這里面有合陽縣的黑寡婦、關雷,有同學的母親花容夫人和她的兒子們,有符會上遇到的王飛,一百零八泉烏孫童、車莎,有出身大勢力的鞠天璇、吳云飛、岳慎他們,甚至還有一百零八泉的一位符劍師長輩。這些都是自己人,大老遠給自己捧場,如花容夫人、黑寡婦、王飛他們甚至已經主動出手援助,湯昭自然感激不已,連連道謝。
這些人都是一路見證他成長的。如今他也算到了某一個節點,不說功成名就,卻也上了個新的臺階,可說是脫胎換骨,請當初的人一起來見證,確實令人無限感慨。無須諱言,湯昭也有些衣錦還鄉的榮耀。
只是可惜,隋大哥不在,當初從家門逃出第一個幫助自己的隋家班一門老小也不在,也不知今生還能不能重逢。
再往前,父母,還有影響他一生的那個人,早早就去世了,陰陽相隔,終難再見。也不知他們的在天之靈能否看見?
父母的在天之靈應該能看見吧?陳總就不能了,他的魂魄應該已經返還故鄉了吧?在他的故鄉,他也能自己的父母相見了。唯留下眼鏡,作為在這個世界上曾經來過的證據。
想到這里,湯昭有些熏熏然,頗有些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意思。
朋友,不僅僅喝酒,還有很多話說。
一百零八泉邀請他去涼州一游,鞠天璇邀請他去龍淵,吳云飛邀請他去……
這些話是客套言語,也是真心實意的邀請,這些天南地北的神仙妙地,湯昭是打算一一仗劍去游覽的,只是不那么急迫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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