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另一個戰場,比檢地司還殘酷的地方。畢竟檢地司只管地上的事,不管天上的事。天上才是最殘酷的戰場。
當然現在這和湯昭的打算無關,就算真是劍客,那也只能被動等著被接引,逃不掉也無需多想,與徐終南所說的“以后打算”不同。
果然徐終南接著說:“可愿意來京城?國師求賢若渴……”
薛夜語氣不大一處來,道:“好啊,你都會替別人撬自家的墻角了?”
徐終南嘿嘿笑道:“這算什么挖墻角?如今這個局勢,去天上還好,留在地上,能有多少正經去處?遍地烽煙,江湖險惡。朝廷雖然不比以前,但還是能庇佑京畿之地平安無事的,適合安享富貴。又有國師在,如何不是正經的前程?”
薛夜語不爽道:“國師只收你這等牛鼻子,小師弟還不想出家呢。”
湯昭笑道:“多謝師兄好意,不過我當初就是云州檢地司送來的,已經落戶了。我不出去便罷,出去一定是要歸隊的。您看,我的新上司、老上司都在,可不能說多了叫他們來找我討賬。”
徐終南目光一轉,果然見池副使和刑極以及馮志烈正說著什么,仿佛感應到湯昭的目光,他們三個一起往這邊看來。
這三人眼光何等犀利,雖然只是漫無目的的隨意一看,徐終南竟一時被震懾,說不出話來,隨即哈哈一笑,絲滑無比的道:“檢地司好啊,尤其是云州檢地司。那是如今少有能做事的地方,是有志氣的兒郎呆的。很多衙門看著油水足,卻只是消磨時光罷了。云州是好地方,呆在云州,至少高遠侯這一輩安然無憂。”
《女總裁的全能兵王》
揭過這個話題,隨意聊了幾句,薛夜語道:“師兄,你去見過爹爹沒有?”
徐終南神色一滯,道:“什么見不見的?他看見我了,我也看見他了,這不就見過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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