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婦人笑瞇瞇道:“值得。”
緊接著,她回頭朗聲道:“你們說,值得不值得?”
她雖然一直溫言細語,但此時聲音朗朗,如震山岳。眾人好像被師長當(dāng)面責(zé)問一般,無不肅然回答:“值得!”
因為,本來就值得。
女少監(jiān)聽到薛閑云說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鑄劍師,稍微愣了一下,她不記得這是不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鑄劍師了。然而仔細回憶,似乎真的沒有想起更年輕的例子。那么不管是薛閑云確實知道這個記錄,還是趁興隨口一說,似乎都沒辦法反駁。
那么,僅僅為這個“沒法反駁”,還不值得辦一個盛大空前的鑄劍大會嗎?
所以,她跟著喊了一句:“值得!”
薛閑云沒想到自己沒花什么口舌,已經(jīng)是一呼百應(yīng),只覺得這么多年來從未這樣風(fēng)光過,大樂道:“好,既然大家都說值得,那么就請到會場吧。那邊有鮮花美酒,這些破石頭有什么好看的?就是要瞻仰鑄劍處,也得等會兒要把地方清掃一遍,才好讓人參觀嘛。”
這時眾弟子才上來,按照既定的程序引路,對眾客人道:“請這邊,會場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。”
眾人紛紛離開,離開之前,卻都深深地看了一眼湯昭。
若論相貌,湯昭怎么都算不上“貌不驚人”,但以他的年紀和站位,確實還是在師長后面做背景板的時節(jié)。但所有人心里明白,這個年輕的過分的鑄劍師,自今日起已經(jīng)不是個“前途大好的年輕一輩”、“少年俊杰”了,而是真正登上了舞臺,在江湖有了自己一席之地,甚至可以說,已經(jīng)有了一段屬于自己的傳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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