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飛好笑,隨手抓起一個,道:“留下一個行不行?”
這王飛剛剛放棄了那么多玩偶,給那年輕弟子解決了一個難題,此時便笑著同意,王飛將那貓頭鷹布偶推給云西雁,云西雁客氣了一下就收了。
兩人一同出得帳來,云西雁方問道:“你怎么來的那么早,這么閑嗎?”
倘若是別的王公子弟,不掌握權力就是富貴閑人,那可真是悠閑的很。別說來參加鑄劍會,就是環游全國也無妨。但即使云西雁也知道,昆崗現在不太平。龜寇圖謀劍州不成,依舊在山中四處舉兵,侵占昆崗之地。這半年來昆崗烽煙處處,宛如亂世。雪山王府更是首當其沖。
這種情況下,王飛身為世子,該當坐鎮昆崗指揮戰事才是,就算看在交情的份兒上來參會,也應該臨近開會再抽出兩三天來觀禮一番然后急匆匆趕回去才對,怎么提前七八天就上山,還閑到在大賣場抓娃娃?
王飛嘆了口氣,道:“正因為情勢危急,所以才要來啊。”說到這里,他就閉口不言了。
云西雁也沒追問,她雖然不能說智謀過人,但出身不差,也有些見識,大概知道王飛的意思——這不是私交,是公事!
公事的話,難道是來琢玉山莊求術器的?
不是,求術器用不上世子,琢玉山莊的風格是有錢就行,白玉生暉更是怕你不買,難道是求援?
那就是不是求一個小門派,而是求云州,求高遠侯咯?
然而,云州和昆崗隔著好幾個州呢,求云州援兵也過不去啊?朝廷能看著自己的藩王聯合外姓諸侯?真不知道雪山王是怎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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