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是山下同坐那個可敬的老婦人嗎?
她忍不住指著遠處那大笑的身影,對烏龜道:“你們都請了什么人?。窟@是徹底放棄偽裝了吧?這種人也邀請,這還是想要成功的樣子嗎?不應該把名單好好篩一篩嗎?”
龜爺也很無語,它也不知道這是誰,確實不像好人,不過從年齡看,可能是薛閑云某個冤家對頭。
誰規定薛閑云只能跟老頭結仇,不能跟老太太結仇的?
然而,別說它沒本事管這些,就說不管這人什么姿態,像不像好人,只是在水邊狂笑,犯不犯法?
不能說這是你家地盤,就笑也不能笑了吧?
因此它胡亂道:“她這么控制不住豈不更好?說明她不是最危險的那種深藏不露的敵人,不必管她。我會告訴迎賓館這人可疑,有人看住她?!?br>
云西雁搖頭不已,暫時不去打斷那老婦的狂笑,從湖的另一側繞行。
她這么胡亂一走,就發現到處游蕩的人是真的不少。有她認識的,也有不認識的。有跟她同批上來的,也有早早在迎賓館住下的。要說在外面看景的人人都是壞蛋,那未免太多了些,但說這些人中沒有幾個“有心人”,云西雁又怎么能相信?一把長劍在手,卻不知砍向誰,不由得眉頭緊鎖。
龜爺安慰她道:“你別煩心了,他們轉就讓他們轉吧。轉到死也沒用,憑他們是絕對找不到劍爐的。這個我可以保證。琢玉山莊早有安排,你別替他們操心了,你想想湯昭那小子腦袋好使不?他肯定有方法防備啊。你不如去那邊店里看看術器,很優惠呢。”
云西雁嘆了口氣,道:“我當然信得過湯兄弟,他比我聰明十倍。然而……你們不應該提前那么多天讓人上來的。如果只提前一兩天一起把人接上來,他們想找劍廬也沒時間了,也不用擔驚受怕了。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,憑白的引狼入室。對了,你們知不知道客人中還有冒名頂替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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