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俯下身,撿起那封信,蹲在地上,把眼鏡折疊好,珍而重之的重新放回匣中。
整個過程默默無言。
雖然老頭個子不高,即使比未長成的湯昭也高不了多少,此時卻因?yàn)閮扇俗藨B(tài)的不同居高臨下。他冷笑道:“我說滾,可不是叫你滾到墻外頭哪個旮旯里。至少給我滾出……合陽縣!合陽縣不小,可沒地方給騙子站腳。就今天!就晚上!明天之前給老子滾出縣界!若不然……你打聽打聽薛大俠是誰,要一個人的腦袋也就一句話的事兒!也是你小子走運(yùn),我的狗還沒回來,不然你還想囫圇出去嗎?”
說著他轉(zhuǎn)過身,聲音轉(zhuǎn)慢,悻悻道:“真是晦氣,一天遇到兩個討吃的……”
眼見他就要離開,一直沉默的湯昭突然道:“請稍等。”
老頭皺眉,回頭。
湯昭緩緩站了起來,將信和信物放入懷中,臉色還是那么蒼白,雙手交疊,拱手為禮。
“多謝薛府厚賜,也多謝先生金玉良言,只恨晚輩無用。”
老頭神情陰晴不定,道:“別欺負(fù)老頭子不讀書,我知道你們這等酸丁慣會陰陽怪氣,你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湯昭神色平靜,語氣也很平和,道:“正如先生所言,晚輩乃一百無一用的書生,說什么都是枉然。恭敬不如從命,只好如您所言,連夜落荒而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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