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棟道:“老狗——”
只聽得“汪汪汪”幾聲吠叫,大門突然洞開,沖出一群惡犬來。
惡犬有黑有黃,個個強壯兇悍,來如浪潮,猛地撞在楊棟身上,把他撞了一個跟頭,緊接著圍著撕咬起來。
楊棟大叫一聲,在撕咬中抱頭翻滾,滾到一邊,連滾帶爬勉強起身,抽出一只手用刀子揮打,轟開群犬,想要反擊,又險些被身后一犬掏了后路,再也受不住,撒丫子便跑。那群惡犬追著他撕咬,前后包抄,追得他頭都抬不起來。
他一路跑一路大叫:“姓薛的,算我瞎了眼,你這偽君子還不如人家坦坦蕩蕩真小人。啊……我曰……我曰你大爺……我曰你姥姥!”
狗吠聲、人叫聲一路遠去,只聽得楊棟最后叫道:“我曰你八輩兒祖宗!”漸漸不可聞。
老頭兒拍了拍身上土,顫悠悠爬起來,道:“小賊,你這樣我見得多了。還治不得你?”
這時,他才看到旁邊的一輛驢車,驢車上還坐得有人,還是個瘦弱的少年,說少年都勉強,看他身量,簡直就是小孩子。
大概是從沒在門前看過這么小的孩子,他用昏花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這少年。
湯昭也在打量那老者,他發現這老者是真的年老。老到暮氣沉沉、油盡燈枯,老到讓人忘了他之前的種種而心生惻隱,老到面目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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