誠然這頭驢太重,勉強跌在岸上,不能命中目標,但也擾亂了視線,楊棟反手抽出刀來,幾個大跨步過了橋,只撲那片叫他盯出血來的灌木叢!
噗——
一刀直劈,勢如破竹!
憑他的憤怒加持,這一刀又比劈樹的一刀更凌厲,是他從未有過的痛擊,倘若那個該死的弓箭手還在樹叢里,一定給他一刀兩斷。
可惜,沒有!
當的一聲,穿過了灌木枝葉,刀刃最后直接砍在地上。只余下一地破碎的殘枝,并沒有任何人影。
楊棟不甘的怒吼,舉著刀左劈右砍,將叢林砍得稀巴爛,仍沒看到敵人,無奈何杵刀在地,呼哧呼哧喘氣。
過了一會兒,他才直起身來,大吼道:“出來啊!你有本事偷襲,怎么不敢當面跟我放對?膽小鬼!你來呀,你大爺的,看爺爺不把你腦袋揪下來!”
他又吼了兩聲,直到嗓子也啞了,這才稍微歇歇,猶自不足,用腳不住踩踏地下樹枝。
等到氣息稍平,他轉回頭,只見那少年還在橋對岸發呆,喝道:“你在干嘛?還不把你的東西撿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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