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棟心中得意,剛剛那一刀實在是他學武十年以來劈得最好的一刀,精、氣、神俱為巔峰,讓他再劈一刀可也沒這么順暢了。心中不無遺憾:可惜這少年終究不懂武功,他只看到我一刀斷樹的氣勢如虹,卻認不得我這門“摩云金翅刀”如何精妙,更不懂我剛剛那招“乘風千里”使得如何完美。
少年正自發蒙,剛剛楊棟揮刀之前他就想說,眼前這棵樹黃葉燦爛無比,蔚為奇觀,能不能放過它另換一棵樹?但楊棟出刀太快,不等他說出口已經了結。
此時楊棟已經收刀入鞘,瀟灑而還。
少年略作糾結,打起精神道:“多謝義士修橋,造福一方。”
楊棟揮了揮手,道:“小事。既為義士,當然要做忠義之事。修橋補路,義不容辭。”
少年鼓掌喝彩,道:“好!”
那青年看著兩人一個全力顯圣,一個全心贊嘆,不由苦笑。若不是他熟悉少年真誠坦率的性情,還以為兩人一唱一和王婆賣瓜呢。見他兩人這樣莫名投契,也插不進話去,默默撫驢。
少年回頭道:“風哥,有了這棵大樹作橋,咱們就可以去過河拜訪薛大俠了。”
那青年嘆氣道:“嗯。只是把驢車趕上獨木橋也不容易。”
他說的是事實,那銀杏木粗壯,作為木橋走人是綽綽有余,但行驢車卻不夠。何況光把驢趕上橋去就不易,在橋上畜生一個失蹄,連車帶人都危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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