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道:“我知道,但俠以武犯禁,這樣抬舉江湖武者,明明白白是亂世征兆,就像開鄉勇團練一樣。”
隋風露出迷惑神色,湯昭道:“所謂光宗耀祖,無非學成文武藝,貨與帝王家。當年帝王家買文的多,如今要買武了。如不能與時俱進,還抱著當初的行市,非砸手里不可。退一萬步說,就不求朝廷官爵,亂世自保為先,不學些自保之法,不知死在人手里還是鬼手里!”
隋風呼吸急促,連一句:“胡說!”都說不出來。那瘦弱少年陡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,接著又恢復木然。
廟中一片安靜。窗外風聲大作,冷風從門窗鉆進來,吹的火苗一抖一抖。
隋風站起身,跺了跺腳,道:“這樣不行,草離著火近,晚上容易著火。要搬開些。”
這是他的經驗,湯昭沒有不聽之理,起身幫忙。
剛一動,就聽有人道:“別動——”聲音又急又快,一個人影沖過來,將干草卷起,擋在他身邊。
湯昭楞了一下,就見那少年側著身子,再抬頭又是滿臉笑容,道:“兩位大哥怎么能做這樣的粗活?我來好了。”說著伏在地上將干草收攏整齊。
湯昭莫名,看了隋風一眼。隋風沉著臉,緊緊攥著花槍。
那少年卷著干草,放到一邊空地上,邊鋪邊道:“二位大哥,這邊睡,又干凈又暖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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