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石上那道觸目驚心的裂痕竟然消失了。
隋風(fēng)皺眉道:“什么完整了?之前摔壞過嗎?”
湯昭道:“之前壞了,裂了一道口子,你可能沒注意到……”
隋風(fēng)不解道:“什么時候的事兒?之前你在馬車上昏迷還抓著長命鎖,我想給你拿下來,可惜你抓得太緊了。那時候還好好的,和現(xiàn)在一樣。”
……
湯昭良久沒有說話。
隋風(fēng)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和湯昭對視。
一股寒意在默然中恣意彌漫。
湯昭將身上的棉衣拉扯得更緊,也擋不住從脊髓里冒出來的森冷。
隋風(fēng)緩緩坐在車轅上,輕聲道:“爹爹說,小孩兒的眼睛最真,能看到許多大人看不到的東西。”
湯昭道:“是不是和陰鬼有關(guān)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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