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吧!”
幾個人齊聲說道。
湯昭有些驚訝,除了他之外,其他四五六七八幾個師兄師姐,全都開口了。
薛夜語愕然道:“這種事情自然是我,不說爹,我是你們的師姐,你們是我的弟弟妹妹,按順序也到我了。這件事舍我其誰?”
江神逸爭道:“當然是我。我早就說過,不想當鑄劍師,我不在乎觀摩鑄劍。與其坐等,不如來這個辦個鑄劍大會。辦會我有經驗,我親眼看見劍州符會……是怎么失敗的,所以定能成功。”
秦海舟道:“你倒是想主持,小弟子聽你的嗎?御下調動的事你不懂。你太年輕,讓哥哥們來吧。我手下有人,辦事方便。”
鄧崇緊接著道:“說的正是,我手下更有人,而且我胸懷寬闊,任人唯才,絕不會假公濟私,只用私人。”
秦海舟大怒,道:“你說誰假公濟私,我怕你是損公肥私,趁著鑄劍會打小算盤……”
鄧崇哈哈一笑道:“以我的家底看得上這三瓜倆棗?只有那窮慣了的才會……”
眼見兩人日常爭吵起來,薛夜語臉色一沉,道:“閉嘴。就你們兩個這樣,還辦個屁的符會,給咱們山莊丟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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