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西雁松了口氣,她算得上半個自來熟,但畢竟這兩個人都有年齡差,聊起來費勁,尤其是那位老婦,氣度雍容,能和小輩們說說笑笑,但總覺得她身上帶著一股嚴肅,令人不敢在她面前放肆,不自覺束手束腳。這時獨享一個包間立刻仿佛卸下了枷鎖,跳上一個銀珠,四處摩挲,又在座位上墩了墩,很是新奇,更道:“這里頭向外看竟是透明的,外頭看里頭看不見,里面看外面一清二楚,這又是什么符式?”
江神逸笑道:“這是我們研究出來的觀光符式。單向透明。”他沒具體解釋符式原理,反正云西雁也聽不懂,“你裝飾家里的時候想要的話可以聯系白玉生暉,我們店里也做裝修的,可以做整面的觀光墻。”
云西雁打量著他,陡然察覺到他變化遠不止一點手段,道:“這東西挺貴吧?老姐我是個窮人,當不上你們的貴賓了。最多就花幾個酒錢——怎么樣?晚上要不要喝一杯?”
江神逸嘆了口氣,道:“算了吧,我事情太多,根本抽不出時間。你看我眼圈都黑了,這都是睡不好覺的緣故。”
云西雁仔細打量他,笑道:“沒看出你眼圈黑了,倒是覺得你和之前不一樣了。”
江神逸道:“怎么不一樣?”
云西雁沉吟道:“說不好,只能感覺出你比以前強大了。又或者我成了劍客之后變得敏銳了,反正感覺你很強。”
江神逸微笑,沒有說破——如果說他有比以前強的地方,那就是魂魄更強大了吧。
半年多的時間,他終于摸到了自己想要摸到的那道門檻。
這邊云西雁上了銀珠,江神逸正要升起,突然那荀女俠的銀珠打開,露出老婦人的臉,笑道:“江小哥,老身依稀看著,那鳥背上還有其他人?”
江神逸回頭一看,道:“是啊,這是今天我早上去接的貴賓,不喜歡坐風艙,說是坐在鳥背上視野好。其實風艙視野更好,三百六十度無死角。”他這些日子除了接待賓客還負擔了一部分店里的工作,開始還不習慣,到現在廣告詞已經張嘴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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