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茶的年輕人眉清目秀,五官卻不鮮明,讓人一看之下很難留下什么印象,這時站在這里也沒什么額外的姿態,精神既不抖擻也不謙卑。
最多,只是在聽到溫和青年叫破時微微欠身,道:“長兄。”然后抬起頭,微微一笑,道:“就知道瞞不過你。”
那長兄仔仔細細盯著他的臉看,道:“易容技巧有了進步,但技巧之外并沒有長進,甚至還退步了。危色,你太惰怠了。”
危色微笑道:“是啊,好久沒有易容。如今我不需要時時隱藏自己,永遠保持警惕,自然而然放松了要求。除了長兄,其他人還有看出來的嗎?”
長兄嘆道:“應該沒有。他們的觀察力連你都不如。除非你不自量力,還要去她那里碰一碰。”
危色平靜的道:“我現在自然還不敢。”他目光不經意掃過那邊亭子,只見花容夫人和一老一少兩個女子說笑,渾不在意這里。此時有一個垂髫少女進去,推著小車,車上放著一堆新鮮水果和奇怪的術器。“而且我們有專門接待女賓的師姐妹,也不用我。”
長兄道:“我以為你下定決心高飛遠走,是要離得她遠遠地,沒想到竟然這么靠近,還湊到她眼皮子底下,是為了燈下黑嗎?”
危色搖頭,道:“我自離開之后,就只考慮我自己,不再考慮她了。如今在這里是因為這里過得舒心。至于因此遇到什么人,那都顧不得了。”
長兄看了他一眼,道:“雖然警惕性退步了,但居然更有勇氣了,說明你更自信了。看來你的選擇也有對的地方。好了,你有什么話跟我說?”
無論如何,危色離得花容夫人這么近還是很危險的,“躲避危險”是他們這些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既然冒險露面,還引他至此,自然是有所求的。
危色輕輕點頭,道:“我有一事求長兄……”
長兄扶住車架,截斷道:“你沒有資格叫我長兄,憑什么求我?你甚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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