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人忙著卸牲口,花容夫人摘了根草葉,笑道:“玉在山而草木潤,淵生珠而崖不枯。這個名字寓意很好,就是拗口了些,這是小湯起的吧。他讀書不少,就是好掉個書袋啥的。”
學渣云西雁似懂非懂,干笑道:“他讀書本來就多,我覺得名字還挺好聽的。”
這邊七個趕車的年輕人已經將車子卸好,在車前站成一排,以頭車那個溫和青年為首,垂手等待花容夫人示意。
七人都在青少年,大不過二十多歲,小的還在束發,氣質各不相同,或溫和,或清冷,或陽光,或驕傲,相貌各有各的出色,身材又都挺拔,站成一排端的賞心悅目,云西雁看了好幾眼,心中嘖嘖稱奇。花容夫人笑道:“我和大妹子同坐,你們自尋地方坐下吧。”
說著挽著云西雁去了亭子前。
到了亭前,能看見有幾個亭子已經坐得有人。側邊離得最近的亭子里坐了一個老婦人,正端著一個白瓷蓋碗細細品茶。
兩人本來要去一個空亭中坐等,不想那老婦人正好側目過來,看見兩人,微笑著招了招手。
云西雁見這么一位有年紀的老前輩主動招手,有些抹不開臉,便走了過去。花容夫人恍若無事,笑著并肩上前。
進了亭子,就見那老婦已經起身,她看起來五六十歲模樣,容貌還不甚老,頭發花白,氣質雍容,打扮雖不華貴卻很得體,笑容溫和慈愛,令人如沐春風。
云西雁看了一眼老婦,又看了一眼花容夫人,越發贊嘆,心想:歲月固然殘忍,卻也有禮物饋贈。似這樣的氣質,我如何能比?她一定身份不俗。行禮道:“晚輩云西雁見過前輩。”
適才在路上她和花容夫人好一番試探,都不通名姓,但見了這老婦,心生敬慕,竟直接報了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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