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高個兒姑娘笑道:“那個——潤草渡,你知道么?”
青年目光微閃,笑道:“這個么……”
“小妹子,你既然去潤草渡,想必是要去琢玉山莊了?”
從后面騾車里傳來一女子聲音,一個布裙荊釵的中年美婦下車,款款向前走來。
兩個女子對面相視,若論相貌,攔車的高個兒姑娘年輕得多,正是如春華綻放的年紀,容貌自然更盛,但若論風韻,卻是車上下來的美婦遠勝。兩人對面,竟是年輕的姑娘顯得氣韻單薄了。
那攔車的姑娘行了個禮,道:“見過這位夫人,那啥,我正是要去琢玉山莊,據說要在潤草渡集合,是不是?”
那中年美婦笑著點頭,道:“正是,我們也要去琢玉山莊,既然同路就是有緣,何不上車來坐坐?”
那姑娘立刻答應道:“求之不得,就是叨擾夫人了。”
那美婦把她帶到第二輛車上,車前也有一個青年車把式在等候。
那青年神色冷漠,對夫人欠了欠身,讓開車子。高個兒姑娘莫名覺得他有點眼熟,多看了一眼,心中一想便恍然——這個車把式和頭車的車把式很相似。
這種相似不是說他們相貌相似,也不是說氣質相似,事實上兩人一冷漠一溫暖,氣質大相徑庭,但拋開這些表象,她敏感的發現這兩人骨子里有極相似的地方,是一種很危險的感覺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