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說是一句話,而是一個引子。離著那句話已經過去三年,刑極才動手,湯昭推想他必定是多方查證,確認了桀鴉確實勾結人販,做不可見人的勾當,這才最終動手。
他忙問道:“后來呢?他怎么樣了?”
巡察使道:“其實這事我也是聽說。反正咱們檢地司不可能把自己人交給鎮(zhèn)獄司。據說刑極手里有罪證,但那沒用,說破天是你自作主張殺了人,鎮(zhèn)獄司不可能認的。兩邊來回拉鋸了好久。后來君侯親自過問,把兩邊各自分開,然后將他提出來問了一番。最后處置是。桀鴉罪有應得,但刑極私刑殺人也非合法
,把檢地司的官服脫了,降為庶人。”
湯昭悵然,心中難過,也松了口氣——人沒事就好,不做官……也就不做官了吧。
麥時雨匪夷所思道:“何至于此啊?既然有證據,抓起來就是,明正典刑,干嘛要私刑殺人呢?他教導我們時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巡察使壓低了嗓子,道:“我聽說這里頭……我聽說個屁啊!現在那邊流言滿天飛,鎮(zhèn)獄司都快編出花來了。你們和他熟,自己問他去。他正在中天府呢。去拜見君侯時就可以見到他了。”
麥時雨訝道:“他還在中天府?沒回原籍嗎?”按理剝奪官職之后,就應該回原籍了。
巡察使道:“所以說鎮(zhèn)獄司不滿意呢。君侯雖然處置他,卻叫他留在周城,不叫他回老家吃閑飯,那肯定還有意啟用唄。放在君侯眼皮子底下,也省得有人找他麻煩。風頭過了還有安排,不過,大概是不會回檢地司了吧?”
湯昭點點頭,微感失落,刑極不在檢地司,總覺得失去了點什么。
正好到了中天府去見一見這位老總,他們大概有三年沒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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