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卿豈能不知他在想什么,也不說破,笑道:“勞殿下掛心,我的精神力還綽綽有余,再恢復萬軍也能支持。也非我要讓這些骨軍徒勞送死,而是我覺得麥時雨的舉動有些古怪。”
“卿家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之前她一人守城按兵不動也就罷了,我剛剛看到城上有人支援,可是到現在還不發一矢,豈不奇怪?那專克兇獸的神機弓何在?”
那殿下一怔,道:“或許是檢地司逞能,不讓普通人插手陰禍呢?他們慣會如此……”
“也有這個可能。”上卿并沒有直接駁回,繼續道:“但我覺得不止如此。或許我們之前的計劃并沒有完全失敗。本來的城防終究是被毀了一部分,麥時雨的替換劍術雖然神奇,恐怕也不是完美無缺吧?”
他身子前傾,穿過黎明的曦光遙遙看向城墻:“如果有所損毀,難道說只毀掉了那些守城器械嗎?城墻上就沒有破綻么?她剛剛隨意砍殺巨獸,似乎是隨機轉嫁,平均得傷到每一頭巨獸,但其實有一個方向的巨獸是最先被去除行動能力的,而且傷害尤其嚴重。她以為她掩飾的很好,用其他兇獸轉移視線,但我還是發現了。她在護著某一段城墻,那說不定就是攻城的關鍵。”
上卿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殿下,笑道:“當然,也可能是她賣的破綻引我上鉤。是真是假,還要試探一下。”
他雙目越來越亮,前方的骷髏一個個拼接好了,再度爬起。
“讓這些小骷髏去試探,如果真有破綻,那就一炮可定!”
在兩人戰車身后,有一門圓筒形的大炮,正在锃锃放光。
當剩下的六只兇獸全都倒下,麥時雨給了那只猿猴兇獸最后一擊,為了感謝它砍起來格外容易,麥副使只削掉了它的腦袋,讓它免受零碎之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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