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間,停止的骷髏戰陣動了,所有的白骨無聲的邁開步,向前沖鋒!
“住手,住手!”
在戰陣最后一輛白骨拼成的戰車上,一個白袍年輕人不住的嘟囔。
最后,他忍耐不住,轉頭道:“上卿,既然出師未捷,反而損失大將,八只獸靈也不能用了,為什么還要發動沖鋒?這是毫無意義的?!?br>
上卿笑瞇瞇道:“殿下稍安勿躁。如今獸靈已經恢復了兇獸本性,不能如臂使指。然而它們的兇性還在,又本能的想要沖向生靈,旁邊的骷髏它們是沒興趣的。只要大軍沖起來,兇獸會本能的跟著沖鋒,那樣情勢還在掌握。若此時不沖,留著它們在軍陣中亂跑反而真成了禍害了。”
那殿下苦笑道:“不是這么說。一開始我們的目標是進城,首當其沖是城樓,如今城樓未損,檢地司力量雖然削弱,但監制還在,坐地守城,足可以拖到巡察使這類高手到達??梢姇r機未到。本來就該停下計劃,再從長計議。最開始你要趁他們人手不足強行攻城也行,可是現在被人射掉一臂,又受重大頓挫,就該撤軍才是,怎么還把籌碼一把一把往桌上扔呢?非要賠光才罷么?”
上卿莫名的看了他一眼,心想:如今箭在弦上,大軍已經展開,豈是兒戲,能說撤就撤么?且戰場上本來戰局就瞬息萬變,遇到頓挫不想著怎么利用優勢扭轉局勢,反而只想著逃跑,還什么從長計議,怕是越發一敗涂地吧?要不是你是宗室貴胄,要不是死軍聽不懂人話,我非以擾亂軍心的罪名砍了你不可。
只是這位終究身份高貴,又互不統屬,沒必要跟他廢話,只笑道:“殿下這是怎么了?現在我們已經圍城,優勢在我,何必擔憂呢?”
那殿下搖頭道:“非我長他人志氣,滅自己威風,我想到了昆崗。之前昆崗攻勢受挫,我沒能及時處置,反而如輸紅了眼的賭徒,連續發動底牌,白白誤了上柱國與上千玄甲軍的性命,我恐這邊重蹈覆轍?!?br>
那上卿哈哈笑道:“原來如此,殿下多慮了。玄甲軍乃我朝精銳,確實不可浪費,這些骷髏卻是不值錢的。莫說不會敗,就是真敗了,扔了也就扔了,再換新的便是。對我們是沒什么損失的。收回來反而是累贅。殿下盡管安坐,觀臣等破敵便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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