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本來念書念得近視眼,喝得多了更看不清楚,一起湊近了看,好容易看到了那行標著地址的小字。
“沒錯,是郭靈臺的筆跡,我認得他的字。他怎么來了,還叫我們過去?”
“是不是嫌咱們辦事不力,靈臺郎親自過來督辦了?”
李博士嚇了一跳,連忙揮手道:“去,壓根不可能,沒有這樣的先例。一個小型空型魔窟,能死多少人?還值得靈臺郎下來?我看是郭靈臺微服私訪路過此地,見情勢不對,叫咱們過去問問情況。”
王博士道:“正是正是。如此正好,我正要告那個姓麥的賤人一狀,一點兒不尊重擎天寺,以后云州的魔窟咱們都不給他們推算得了。”
兩人一邊抱怨,一邊匆匆離開,反正無人找他們結賬,只給酒肆留下一桌狼藉。
虧了兩人在城里轉了好幾日,對道路已經(jīng)爛熟于心,很快就找到了地方。
那是街邊一座民宅,和兩邊房屋稍有不同。兩人醉眼昏花,也沒看出異常來。
上前敲了敲門,門自動打開,并沒有人迎出來,兩人也沒覺得奇怪,便一起進去了。
房屋很狹窄,而且格局奇特,一進門就是走廊,而且轉來轉去,似乎一直是走廊,沒有開闊的房間。
屋中采光不好,又不點燈,雖然是白天,兩人還是覺得昏暗,摸索著往前走,沒有回頭路,不知開了幾扇門,轉過幾道墻,緊接著天光大亮,豁然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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