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,一中年男子畢恭畢敬站著。
“這么說,你們圣月教敗了?!?br>
那中年男子一凜,道:“不,也不能說是敗了。還在決戰,總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生機?在哪兒?”
中年男子額上滴汗,他本來是想請教這神通廣大的青年他們圣月教的生機在哪兒,結果一上來反被將了一軍,支支吾吾道:“生機在……檢地司去分舵,未必能討到什么便宜。倘若我們能反殺——”
那青年手中的茶杯蓋發出一聲脆響,好像笑聲,道:“你們,反殺馮志烈?”
中年男子辯道:“那鎮守使雖然是檢地司的老資格,實力只是一般,人品還低劣,統兵的本事也是亂七八糟……”
那青年男子用茶杯蓋撥著茶葉,道:“好吧,就算你們能反殺鎮守使,那又如何?檢地司沒有更強的人么?如今云州的實力愈發強大,一州之地巡察使竟不下十指之數,一郡都能勻上兩個。但凡有一位在附近,你圣月教能抗衡么?”
“劍客的時代就是這樣,劍客不但強大,而且來去如風,增援迅速。你們的兇化力量已經全面落后了。”
“所謂決戰,需要在正確的時間和正確的地點,方有決勝的可能。對你們來說,正確的決戰時間只有一個,那就是天魔降臨的那一刻,因為只有那時檢地司腹背受敵,給了你們戰而勝之的機會。一旦在降臨之前決戰,你們就已經輸了,何況還被人摸到了老巢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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