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
“老大,別這樣!”
鎮守使哈哈笑道:“怎么著,你們以為我要死啊?我老頭子馬上退休,沒有家人,退休就去南邊享受生活,再也不回云州,誰能追得到我?名聲對我一文不值,正好給你們墊腳。你們一口一個老大的叫著,這個舉手之勞我還不幫?以后你們好好做事,還跟好人一樣。說不定還搏一搏當劍客呢。”
隊伍中不少人,尤其是還年輕的人不由怦然心動。
鎮守使背轉過身,聲音漸漸放低,道:“珍惜眼前,能在云州當檢地司是多好的機會啊,別辜負了。可惜我生得太早,我要晚生三十年,我也想當劍客啊。”
最后,他指了指地上那幾個教徒,嫌棄道:“至于這幾個蠢貨,收黑錢居然收成了魔教徒,好比當保護傘當成了混混兒。還不是幫派頭頭,是主動當人家的嘍啰。真是愚蠢不可救藥
。看在當年的份兒上,一會兒剿完魔教塞到戰場上,就說他們陣亡了。”
昏暗的地道中,幾個男女又堵死了一扇門,進了一間挖出來的小房間,暫時松了口氣。
其中一個女子道:“旗主,咱們暴露了。是去乙字月舍繼續蟄伏,還是撤回分舵呢?”
那中年人沉吟道:“分舵肯定是不能回,先不說是不是正被圍剿,咱們這樣灰溜溜的回去,如何能有好果子吃?你們去二號月舍,繼續潛伏。記住了,就待在屋子里,只當屋中沒人。屋中儲備有吃喝,便溺將就一下,只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而已。”
眾人答應,但還是看著中年人。中年人用得是“你們”,他自己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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