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昭一笑,原來話題要從切入,他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,便道:“無妨,鞠首座不也提醒我了嗎?你本來可以不管的。若非你提醒,我也沒那么容易反殺?!?br>
鞠天璇笑道:“湯兄海量汪涵,能不計前嫌,倒是讓我慚愧了。唉,當時我也是鬼迷心竅,只以為這個祭酒心胸狹窄,報不了殘肢之仇便要找小輩下手,心中看不過才提醒你一句,沒想到他的心大得很,還全是禍心。他不跟我說實話,明著說是報復你,其實是以你作幌子,暗殺小光王?!?br>
湯昭有些關心道:“確認了嗎?他派鱷魚襲擊我的時候,其實并不在我這里,而是正在別處襲擊小光王?”
鞠天璇嘆道:“確認,后來我們找到小光王的尸首了,就在他客舍里?!?br>
湯昭愕然,反而疑惑道:“這未免顯眼了吧?哪有兇手會把尸體藏在自己屋里嗎?難道不是有人栽贓他?”
鞠天璇道:“不是――人是他殺的,但尸首是別人放進去的。我們找到了龜寇給他的信――你知道龜寇么?就是本次的幕后黑手。那些人不知怎的發(fā)現(xiàn)了他的陰謀,在他走后把他處理掉的小光王的尸首又找了出來,塞進他的房里威脅他。應該是要讓他把自己的魂魄大道和前朝靈官之道聯(lián)系在一起,為龜寇拉攏迷惑那些年輕人。就該就在符會開幕的前一日,朱楊應該是十分糾結,所以突然稱自己有病,
把演講推遲了半日?!?br>
湯昭恍然,第一天做主旨演講時確實有這么一出。當時他本來應該在下午出場演講,卻臨時被逼著第一個出場,害得他很是緊張。原來就是朱楊被人威脅,糾結著更改演講內(nèi)容。怪不得他第一次出場時臉色那么差。
他回憶道:“我記得第一日的演講內(nèi)容還挺干凈,并沒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內(nèi)容。倒是第二次就是最后一天演講就開始摻雜靈官的私貨了?!?br>
鞠天璇點頭道:“正是。雖然祭酒不能親口訴說,但我們猜測他糾結再三,還是不肯聽從龜寇的威脅,比起被曝光殺人,他更不想辛辛苦苦開拓的道路被玷污。所以他第一日講得內(nèi)容是干干凈凈的?!?br>
湯昭點頭,朱楊在學術上也算是個純粹的人,道:“那么后來龜寇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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