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時雨喃喃道:“那兩個博士已經在擎天寺學了十多年了。”
人和人的差距,怎么能這么大呢?
湯昭心中好笑,她還不知道這一年時間張融還沒耽誤悟劍成劍客呢。
不過他倒是從張融的言語中了聽出了點兒別的意思。
麥時雨整理了一下心緒,道:“張先生,我信你推算無差,這件事我檢地司也接了,自然責無旁貸。但你既然知道天衍術的禁忌,就該知道你的處境很危險。你也不是檢地司的人,出了事我難以名正言順的保護你,不如先離開避一避?”
這當然是試探,麥時雨還不能全然確認張融可信,不管此人是敵是友,在這關鍵時刻把他一起打發遠走高飛當然最省時省力,且也是保護他。倘若此人堅決不走,還要積極參與,那就值得懷疑了。
張融笑道:“當然,檢地司有檢地司的職責和手段,我一外人難以配合,只有礙事,我會離開曛城。不過我觀那兩個擎天寺的人也是紈绔之輩,留下來有害無益,反耽誤大計,可要我將他們帶走?”
麥時雨奇道:“難道先生有什么妙計?那兩位恐怕不肯走。”
張融笑道:“無妨,我請他們來舍下做客即可。”
麥時雨十分疑惑,張融看向湯昭,湯昭了然,解釋道:“可能是張先生的劍術有把人帶走的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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