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別月余,張融還是之前在柳下時那樣憂郁,一雙眼睛里似乎藏著無盡的感傷。
麥時雨見此人書卷氣十足,落拓消瘦,符合自己想象中的形象,想是一位懷才不遇的書生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鉆研天衍術多年有成,不愿惹麻煩不肯拋頭露面于是暗中拋書警告,心中稍安,道:“先生大才,想必知我為何找你。”
張融看到了湯昭,微露訝色,也沒出口相認,將兩人讓到屋中。
屋中布局和外觀一樣,很是家常,但與云州的風格有微妙不同,與外面房屋倒是同款。湯昭越發相信自己的猜測:
這屋子就是張融的劍象燕臺的一部分。
但不應該啊,劍象要想顯化,必然要劍俠的境界才行,張融才剛剛成為劍客不久啊。他肯定不是劍俠,又是自己開發了什么手段做到這一點的呢?
天才的世界就這么不講道理嗎?比開掛還不講基本法嗎?
沒想到湯昭有朝一日也會浮現這等想法。
屋中除了張融,還有個梳羊角辮、玉雪可愛的紅衣小女孩兒,看到有人來,蹦蹦跳跳跑回里屋。
張融將桌上兩個茶杯收起來,重新又倒了三杯茶,看向湯昭道:“這位是……”
麥時雨道:“是我的朋友小湯,急公好義,愿助我除魔,最可信不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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