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時雨釋然一笑,道:“好,不讓我調人,我難道就找不到志同道合的同伴嗎?你跟我來。”
兩人走到一處偏僻小巷,黑夜之中寂靜無人。麥時雨也不拖沓,就將白天的事和盤托出。
湯昭沉吟,道:“剛剛麥姐在東君廟前沉吟,是不是有了主意?”
麥時雨點頭道:“是有個想法。朝廷自開國以來尊奉東君,曛城這邊建東君廟也有百年。百姓還是很信奉的,城中大小東君廟也有幾十座,南城尤其多。如果附近的東君廟舉辦活動,倒是能讓百姓從家中遷出聚在廟里,躲過一劫。只剩兩三天,也別想什么保全財物,逃離性命就不錯了。”
湯昭道:“這主意不錯啊?!彪m然不說多天衣無縫,但急切之間想到這個主意已經不錯了,正如麥時雨所說,陰禍當頭,保住性命才是第一要緊的。說實話,以朝廷的辦事效率,如果真的按照避禍的標準疏散,光協調各種雜事,兩三天都未必能成行,甚至逼迫過激的話,還可能發生不美之事,用騙的反而更快捷。
麥時雨道:“但活動也不是說舉辦就舉辦的?,F在一點兒準備也沒有,東君廟里只有幾個老道,倉促上陣活動恐怕粗陋至極,如何能黏住那么多百姓不引起懷疑呢?總不能連辦幾日大戲吧?那也有不愛看戲的啊?!?br>
湯昭想了想,道:“沒關系,不辦戲,就硬黏?!?br>
麥時雨“?。俊绷艘宦?,湯昭道:“麥姐還記得‘求不得’劍嗎?”
麥時雨眼睛一亮,道:“是那個圣月教的……那個劍術很好用,可以把人的注意力全吸引過來,誰也走不了。可是……你能做術器?”
湯昭點頭道:“當然。我可以做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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