麥時雨道:“我也說呢,這還是寒窗十年苦讀出來的讀書人?不知道民間疾苦還罷了,連耐性和毅力也這么差,一個月都不能堅持?他們當初讀書也這樣?”
湯昭想了想,道:“他們都是少年解元,只能說是文曲星下凡,無需寒窗苦讀吧?而且直接考進了擎天寺,一下子就是五品官身,比翰林院還強,連一任親民官也沒做過,想來是不懂世事的。”
麥時雨冷笑道:“我不管他是什么解元、博士,反正就這么一錘子買賣,魔窟降臨之后一拍兩散,再也不要見這兩個混蛋。他們說去京城告我,那就告好了,我倒要看看擎天寺能因私廢公、顛倒是非到什么地步。”
湯昭道:“可是擎天寺就是霸道。天底下能推算魔窟的只有他們一家。要是咱們云州也能推算魔窟就好了……”
麥時雨突然道:“別說。這是忌諱。”
兩人默然,這時他們已經穿過了寂靜的街道,拐進胡同,來到了一所房子前。那是一棟尋常民宅,算百姓屋宇中比較寬敞的那種。麥時雨道:“這兩天你就住這里吧。”
門一開,就見江神逸坐在院子里,在豆角架下端著大碗茶道:“幼,來啦?”。
湯昭也不奇怪——要不是江神逸先一步趕到,麥時雨哪里知道他來了呢?要說趕路,肯定還是飛著比跑著快呀。
這屋子是三間房一個小院,倒也干凈整潔,湯昭跟麥時雨坐到院子里,道:“麥姐,不去帶我拜見鎮守使領命么?”
麥時雨搖手道:“別去了。我都后悔把你叫過來了。本來我是想,空型魔窟最危險的就是降臨的那一刻,推算出時辰之后,你用符劍師的手段隔絕百姓,封鎖入口,把危害降到最低,然后我們再出手把魔窟平了。這樣功德圓滿,人人都有功勞,你身為檢地司一員,也能記下一功,將來也是個資歷。結果現在成了這個樣子,魔窟算不出來,沒辦法提前布置,陰禍是一定會釀成災禍,百姓也一定會有損傷,還說什么功勞?只剩下罪過了。若你還以檢地司的身份參與進來,難免背上個污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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