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說一別一個月,云州的治安下降了?
湯昭氣不打一處來,一拉剎車,輪胎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停在路中。
他剛剛打算替云州清理門戶,卻不由一愣。
眼前兩個攔路人都是青年,一個二十來歲,一個三十出頭,看衣著打扮非但不似江湖草莽,反而一身儒衫,打扮得比湯昭更像書生,且衣服材料極為考究,就算是現在的湯昭置辦這么一身行頭也是要心疼的。
這樣兩個體面人,又不帶兵刃,當然不會是賊強盜了。
然而兩人不是強盜,卻不帶他們看著不討厭。這二位是字面意義上的“鼻孔朝天”,彷佛他們用正眼看湯昭一眼就丟了他們的身份似的。
其實兩人剛剛出現在道路上時還帶著一點兒驚慌之色,好像后面有惡犬追著似的,但一看見湯昭他們,兩人立刻站直了,滿臉的人五人六起來。
湯昭保持著禮貌,道:“二位,有事么?”
那年輕的那個書生道:“這位小兄弟請了,我們要去曛城,不知能否載我們一程???”
雖然這兩人神氣還是居高臨下,話說的還算客氣,湯昭也客客氣氣道:“二位兄臺請了。本來路上應該與人方便,但二位也看到了,我這車子就這么大,坐兩個人正好。就算再委委屈屈擠一擠,也最多再乘一人,您二位是無論如何不能一起上來的,既然如此,何不再等等下一輛車呢?”
對面兩人都是浮現出不悅之色,似乎還有些倉皇,年輕的七情上臉就要發作,那年長的倒還能壓著性子,道:“就不能通融一些嗎,比如讓后座那位讓一讓?我們只需要盡快趕到曛城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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